
展覽的介紹文案也寫得好棒:「自由花蕊,開在鬥士的手中,開在公民的街頭,開在異議者的筆尖,開在被囚者的琴弓,開在殉道者的胸臆,開在孩子們看向未來的眼睛。自由花蕊,開成整片民主的春天。自由從來不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,更不是恆久不變的權利……」推薦給心繫台灣,熱愛民主自由的大家🤗
碎碎念
水電裝修DIY真的划算嗎?
月初家裡水龍頭壞了,請水電師傅來更換。師傅人很好,一邊施工還一邊教學,說:像換水龍頭這種小事,學會了就能自己處理,以後不用跟師傅喬時間,也能省一筆工錢。這跟我一直以來的想法十分契合,剛好師傅也願意教,就當個好學生,認真學。整個施工過程大約1小時,最後結帳時,師傅收了800元工錢。
然而我後來又想了想,「學一點簡單的水電,小事能自己DIY省錢」這個長期以來的想法,似乎有點鬆動了。
如果DIY是為了樂趣,或者是為了學習水電技能,以應對戰爭天災等叫不到師傅又非得自己動手的情況,那當然沒話說,我100%贊同。但如果僅僅是為了省錢,那DIY好像並不太划算。
例如,這次換水龍頭,師傅時薪800元,還不計交通時間和購買零件等前置作業,我覺得這個價碼很合理。因為如果換作我自己DIY
- 光是上youtube看教學影片,可能就得先花2、3個小時
- 再跑五金行買零件和工具,要比價、選規格,可能還買錯得多跑幾趟,至少又會花2、3個小時
- 真正安裝時,因為不熟練要研究半天,技巧經驗不足搞得滿頭大汗
- 最後如果仍然搞不定或安裝得不理想,那還是得再請師傅出馬。並且已經拆下來的東西又裝不回去,在師傅來之前的日常生活就會大受影響
而花800元,就能免掉上面這一切,等師傅來施工,舒舒服服地當個觀眾,實在非常值得呀!
那麼,我現在有真人手把手教過了,等下次再遇到水龍頭壞掉,我就會自己去買材料、買工具來換嗎?好像也不會欸~ 因為
- 水龍頭可能一用就用個10幾年,到時候要再換,我的記憶肯定又模糊了。即便我有做筆記,能記個八九成,但下次要換遇到的難題不見得會跟這次一模一樣,我依舊沒有自己完美安裝的把握。與其花時間研究還可能搞不定,不如花錢請專業的來一次弄好。
- 即便專用的小工具並不貴,但10年才用一次,買了也沒真的省到呀,同一筆錢我拿去投資可能早都翻倍了😂 況且還有倉儲、折舊的問題,下次要用還記得有這個東西嗎?還記得放在哪嗎?還會用嗎?還能用嗎?以為買了工具就能自己無限DIY,結果很可能只用了當下那一次。
以前會覺得把水電技能學起來,DIY能省不少錢。然而,當資產累積到現在的規模後,想法有些改變:DIY省下的錢,對我來說已經無足輕重了;反倒是花錢能買回的時間、買到的輕鬆,才更加珍貴。

洋流飄帶
沈伯洋,作為台北市長參選人,所帶起的「洋流」實實在在地外溢到了全台各地。即便我生活在台南,這個月在路上騎車時,也經常會看到繫著洋流飄帶的人們🥰
我認為對一般人來說,比起在網路上按讚留言分享,「繫上飄帶」這種實體的表態更加有力量!在路上,我遠遠地看到洋流飄帶,雖然不見得有機會向對方致意,但心裡就會知道:我並不孤單,在網路和新聞媒體上看到的一切也並不虛幻,因為那邊就有另一個活生生的人跟我有著相同的信念!
繫上飄帶將政治傾向表露出來的確有其風險:可能走在路上被嗆聲,招來冷嘲熱諷;可能帶去工作場合被不同立場的上司同事列入黑名單,日後找麻煩;甚至自認為「沒有立場」只是覺得政治好亂的人,也可能會想「他是激進份子,是政治狂熱者,要跟他保持距離」……然而,當勇敢表態的人越多,整個社群就會越有勇氣,日後要參與政治的人所面對的風險也就越低,就會有更多人願意去理解、去表態,最終促使整個社會持續進步。繫上飄帶,勇敢把政治立場表現出來,就是這樣微小但一點一滴推動社會改變的力量!

要賦予回頭的人一個新的自我敘事,那個身份絕對不能是「曾經被騙的白痴」
冏星人│低智商危機社會。媒體亂象中的假新聞識讀原來這樣做就好?如何叫醒裝睡的人【證據等級金字塔】
- 01:03 談同一個議題,或是同一個公眾人物,得到的認知常常天差地遠,原因可能不單跟謊言有關。更多時候,可能是某些資訊被刻意截取,某些資訊被放大,還有一些資訊被忽略。對一件事的詮釋不需要全部造假,只要選擇哪些部分要說?用什麼順序說?帶著什麼情緒說?就可以讓人走向完全不同的結論。有人直接說謊,有人只說對自己有利的部分,還有人也不是刻意欺騙,只是他的情緒、記憶和立場,替他決定哪些細節重要?哪些細節可以忽略?而且通常當事人可能真心相信自己說的就是真相,他沒有覺得自己在騙人,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已經盡可能地誠實而且尊重事實了。
- 02:14 一般人其實對於真相沒有那麼堅持,大多數人其實都是先有情緒和立場,然後去篩選自己想看到的事實。我們經常是直覺和情緒先做出判斷,理性才在後面替那個判斷尋找理由。
- 04:39 證據等級(信源金字塔,Hierarchy of evidence):根據資訊從哪裡來?經過多少查核?以及能不能回頭追溯原始材料?判斷它應該獲得多少信任。等級越高,作者的身份與責任通常越清楚;等級越低,資訊越零碎,脈絡越少,發布的人也越不需要為內容負責。證據等級較高,不保證資訊永遠正確;證據等級較低,也不代表資訊一定是假的。重點是:不同來源,我們絕對不能一視同仁。證據等級太低的資訊,你最好選擇直接無視,因為它很難查核和溯源;或者,如果你一定要使用它,就必須花時間查證。
- 09:43 一旦資訊跟身份綁在一起,改變看法就不只是「承認判斷錯誤」這麼簡單,還可能等於背叛自己的朋友或者是陣營。演算法正好利用這個弱點:它不需要說服你,它只要不斷餵給你「你早就同意的內容」,久了以後,人就會因為自己經常看到,而誤以為大多數人都這樣想。平台根據你過去點過什麼?停留多久?追蹤誰?替你預測下一個你最可能繼續看的內容。你看到的未必是網路上最重要的資訊,而是演算法判斷最能夠吸引你的資訊。每個人的同溫層大小不同,沒有人真的與外界完全隔絕,可是,當反對自己的資訊越來越少出現,我們就很容易把看到的社群誤認為是整個社會的樣子。
- 14:32 危險在於,某種解釋變成了不可動搖的唯一答案,所有好事都證明自己是對的,所有壞事也證明自己是對的,連反證都可以被解釋成敵人正在掩蓋真相。經年累月之後,我的信念會成為一個封閉系統。在這個過程中,我和網路社群互動,找到一群相信相同信念的人,進而獲得歸屬感。如果只是最初開始相信,可能還比較容易回頭。可是,當一個人保持著這個信念很久,得到的資訊又不斷強化他相信的內容,就會越來越難脫身。要讓自己不再相信,不單會失去歸屬感,也會讓一直以來的憤恨和叫罵變得沒有面子。那也等於承認,長期以來讓自己舒服的理由可能不是真相,我還得承認:自己一直都錯了。
- 15:40 人們最害怕失去的是尊嚴。表面上,他可能是在捍衛某個立場;實際上,他捍衛的是「我沒有那麼笨、我沒有被人利用、我這幾年的憤怒是有道理的、我做過的選擇沒有錯。」信念維持了太久以後,就會慢慢變成自我形象的一部分,最後還養出一整套人際關係。過了一段時間,這個說法已經不只是在解釋生活,它還提供情緒出口、朋友和行動方向。如果後來承認我自己的理解有誤,失去的就不只是一個答案,我還得回頭面對自己曾經錯怪誰、攻擊誰、轉傳過多少錯誤資訊,以及浪費了多少時間。這很像認知上的沉沒成本,相信的越久、公開投入的越多,退出的代價就越高。
- 16:22 要說服這樣的人回頭,只有一種解法。不是給他們更多資訊,也不是給一套更有說服力的說法。正確的做法是:你需要容許他不用感到自我否定和羞恥,讓他能夠盡量無痛地完成轉換。「就算我被騙了這麼久,或是我秉持錯誤的想法那麼久,也不能直接歸結成我蠢或是我壞,背後確實有不得已的理由。」像這樣,只要情緒上能夠接受,人就相對比較容易轉向。你不要罵對方,你要提供一個有用的台階,替對方重新解釋他犯錯的原因,像是「很多人都曾經被騙了,你願意關心已經很好了,只是有人給了你錯誤的歸因,現在修正看法,代表你願意根據新資訊更新判斷。認錯不代表人格上的敗北,你認錯是因為你在乎真相。」一個人原本從某個信念社群獲得歸屬,那離開的時候,他需要一個新的身份,那個身份絕對不能是「曾經被騙的白痴」;他需要被當成的是「願意修正,最後還是選擇面對真相的人」。只要我們能賦予回頭的人一個新的自我敘事,比舊的更有尊嚴,他的轉向就會變得容易得多。
- 17:47 人們的確應該要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負責,這並不過分;但是相對的,在文明的社會裡,旁人也可以對自己有一個進階的道德要求:我們要能夠接受他人的道歉,包容他人的錯誤。我相信只有這樣,才會有更多人在犯錯之後願意悔改,不會義無反顧地越演越烈。只要社會總體而言存在一種沒有硬性要求的包容性,就會有更多人願意改正,願意道歉。這個社會越包容,人們認錯的成本越低,就越容易完成群體意志的轉向。
- 18:46 社會可以明確否定一個人的錯誤行為,要求他承擔責任;同時,不把他永久定義成壞人。責任讓人面對傷害,重新接納則讓改正變得值得。如果羞辱的終點只有放逐,犯錯的人反而更可能逃回原本願意接納他的群體。如果有人承認錯誤以後,所有人立刻翻出他的舊發言,嘲笑他說:「你看吧,我早就知道你很蠢。」那其他仍在觀望的人就會得到一個很清楚的教訓,那就是承認錯誤會受到羞辱,死不認錯反而比較安全。那久了以後,大家就只會越來越擅長嘴硬,反而沒有機會培養修正的能力。道歉也不能自動抵消傷害,可是,旁觀者可以選擇不要用公開處刑去懲罰悔改的人。我們不否定責任,但我們不必無限地延長羞辱。

政治就是我們的日子,好好過日子,就是彼岸
AI巷仔內 | 醒著活│六祖壇經|佛法不離世間|放下執著,不放下是非與夢想
- 00:28 如果一個人讀懂了放下,就不再有想改變的事情,那這個世界會交到誰的手裡?
- 01:58 佛法在世間,不離世間覺。覺悟不在山上,就在山下這片燈火裡,在我們怎麼說話?怎麼選擇?放下執著,是放下手裡的石頭,不是放下心裡那把秤。政治不是選顏色,是選一種理念、一套政策、一份我們相信的價值。放下執著,不是放下夢想。我還是想住在一座連爭論都有風度的城市。政治就是我們的日子,好好過日子,就是彼岸。
- 03:02 有人說「修行的人別碰政治」,六祖早就說過「離世覓菩提,恰如求兔角」。躲到山上找清靜,就像在兔子頭上找一隻角。看空,是看穿顏色只是一層貼上去的紙;無我,是不再認定我這邊的就一定對。
- 03:52 我還是想住在一座輸的人也願意鼓掌的城市。政治就是我們的日子。彼岸不是離開台北,是把台北一點一點過成那樣。

錢,講了人的關係和人的軌跡
前檢察官揭露洗錢內幕!沒客人的安全帽店、夾娃娃機店真的都在洗錢嗎?ft. 洗錢防制專家 蔡佩玲博士《強者我朋友》EP 255|志祺七七
- 15:12 金融機構不是服務業,金融機構有把關的責任。這筆錢跟中南美洲交易有關,中南美洲好多都在交易小孩子的眼睛、腿、腎臟,你(銀行)怎麼不問一下匯這筆錢的公司在做什麼?假設兩個小孩子的腎臟才剛被割掉,透過這筆錢做買賣,那你沒有責任?
金融機構應該要做到什麼,國際社會才會尊敬你,它才覺得你稱職、適格?後來發現人家要的就是,你要負起這個社會責任,你要知道你跟社會的關係。因為它(金融業)其實是一個特許行業,有特許,你會拿到被保障的一塊利益;那你就承擔一個重要的責任。 - 20:17 詐騙的背後代表的是這個社會的冷漠度,詐騙越多就代表這個社會越冷漠。媽媽老了,在家裡沒有人關心,關心她的就是詐騙集團;當家庭主婦的太太每天煮飯給家人吃,但是沒有人關心她的工作,最關心她、給她情緒價值的就是詐騙集團……
- 21:21 在國外的金融機構要開戶非常困難,還要付帳管費,你就會很小心;而在台灣,平均每個人有 7 個帳戶,隨時開都有,而且銀行還高度競爭,每個人都在請你幫他開戶。一則以喜是,台灣的金融便利度很好;但一則以憂,台灣人對使用金融工具要負多少責任沒概念。從小就是這樣,就是爸爸媽媽都幫你刻好多顆印章,然後說幫你保管、幫你蓋;所有的貪污案,你看那個白手套,都說是因為幫人家個人情;然後到法院,好多的土地買賣,他也都說他是借名……大家要有這個觀念:只要用到你的名字,你一定負有責任,沒有什麼「借名」的問題。
- 24:04 了解你的,不會是你爸爸媽媽、老公老婆、男朋友女朋友,或是你的孩子;最了解你的,就是你的金融機構。錢,講了人的關係和人的軌跡。金流,才是現在這個時代最需要關心的。
- 28:10 一個人真正有格局遠見,是他開始有「歷史感」的時候,他會發現自己在這個時代的長河裡面,扮演承先啟後的角色。你開始有歷史感,你就會知道自己的責任,你就會知道自己做的每一件事對這個社會都是養分,它不一定要留下什麼,但是它真的會影響社會。「洗錢防治」我們一直在講,真正要給大家的觀念是:洗錢這件事,你關注,我們這個台灣每一天有幾千億的錢在流動,它就會往正向的流;你不關注,這幾千億也都可以是犯罪所得。這對整個社會的影響是遠超過你想像的。100 億,要給詐騙集團賺?還是要給半導體跟傳統產業賺?這個社會就會不一樣。

中國可以集中力量辦大事,但這個力量到底是有利於國民,還是與國民為敵?
- 00:00 中國一直有個詞,叫做「集中力量辦大事」,也是中國對於集權的制度優勢的一個自我認知。很多中國人認為,民主國家無法集中力量……這完全是一個對中國的誤解。早在古希臘時代,就有一個政治學的隱喻:城邦需要護衛者,但護衛者階層既然有能力保護大家,那他也就是最有能力奴役大家的人。對於一個非民主政體,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去控制護衛者他們奴役人的心?
- 01:12 在中國五六十年代,大饑荒(推估)死了4300萬人,這是一個駭人聽聞的數字,絕大部分在農村,就是因為國家可以集中力量辦大事。在這個情況之下,都可以把農村的餘糧輸送到城市,而控制住農村的人口流動,沒有產生大規模流民的問題。中國集中力量辦了一個讓農村人可以餓死在農村的大事。
- 01:40 中國現在的稅務系統叫「金稅四期」,是中國集中力量辦大事的典型,其他國家做不到的。這個金稅四期,能夠掌握企業以及企業員工私人銀行帳戶的全部金流,和通訊上的聯絡。金稅四期已經做到了,在中國幾乎沒有任何可能避稅和逃稅。因為就算企業拐8個彎給員工發錢,只要是規律性地發,用AI的手段都能夠看到。還不止收稅,甚至是直接用強制手段進企業說:我們就是要錢,它就一定要拿出來。這就是最典型中國集中力量辦的大事,確實很大,其他國家的稅收能力,從社會的汲取,絕對到不了這一步,你會遇到隱私的問題、財產權的問題、基本法律程序的問題……中國都沒有,力量可以非常集中,但這個力量到底是有利於國民,還是不利於國民?

你握著那個名聲要幹嘛?你不把它燒了,換一點溫暖跟亮光,要幹嘛?
【康永你OK嗎?】專訪 蔡康永|欸!我說到哪裡了?2026.10.29
- 11:26 平靜很重要,可是平靜不是目的。如果你追求的是「我抵達平靜後就心如止水,枯井不生波」那何必活著呢?
即使到了出家,他內心平靜,也不表示他失去生命的動力。平靜不是目標,平靜是「你要達到你追求的生活」的一個有效率的狀態而已。所以人平靜以後會變得強大,而不是什麼都不要。 - 13:00 我們在中文裡常聽到的,比方說「全身而退、持盈保泰、富貴閒人」。這些字眼都在暗示:你活到一個狀態後,就停在那不要亂動。我覺得這些字眼很耽誤上了年紀的人。
- 14:30 我不要全身而退,我不要富貴閒人,我不要持盈保泰。我已經遭逢巨大損失了,但人家說「你經得起折騰」,你就得去折騰嘛!你經得起折騰,卻不去折騰,那不是很浪費嗎?
- 15:53 如果有人競選的時候,做得到就事論事,做得到開朗理性。萬一能夠做到這件事情,然後成功了,從此,競選的人都相信有這個選擇。即使如此(還沒有人曾經這麼做而成功),還是應該往那邊去。
- 17:18 為什麼要持盈保泰嘛?你就損失嘛!我沒有在乎身敗名裂啊,有什麼關係?我就想不通,你握著那個名聲要幹嘛?你不把它燒了,換一點溫暖跟亮光,要幹嘛?
- 21:43 你恨一個人,那個人離開了你。你如果把它推給緣分的話,「啊,我們兩個緣分到了」,你會好過一點。
- 22:20 不同的地方,對於不同的行為,認知的標準不一樣。我們在這邊生活,覺得東逛逛、西逛逛,這個是OK的;可是,如果有人覺得不行的話,他當然會生氣。所以,你因此就不逛了嗎?我覺得好像不是這樣子。
- 23:46 我沒有願意它發生,這個不是我造成的。
- 25:41 血統這件事情,如果有幫助我們過到想過的生活,其實就很好。所以,如果「上海跟台北混血」這件事情幫助我好好面對我的生活,我就會過得很舒服。我有些朋友跟我講「他是外星人」的時候,我就點頭說:「嗯,那你在地球過得還好嗎?」就這樣子,只要他的自我認同是能夠讓他安頓好的,我覺得那就夠了。
- 27:41 我是同性戀,我整個長大的過程中,我沒有對惡意感到陌生過。陌生人為什麼不會對你懷抱惡意?當然會啊!因為你是同性戀啊,就這樣。這種人,你說他「不政治」,不太可能。他可以假裝不想管政治,可是他是活在一個非常政治的環境裡面的。
- 32:34 你有一點名聲、有一點財產、有一點影響力,會被折騰到沒有;可是,換來多一點人覺得「喔!選舉可以不用這樣互相撕扯、殺紅眼」。那個就是種子嘛!你就希望台灣每兩年一次的選舉,不要每一次必須要靠著斬殺對方,自己才能夠當選。只要100個候選人當中,有兩三個人相信這件事情,那你毀掉的名聲跟財產就派上用場啦。不然,你留著那些東西要幹嘛?我留著那個名聲到80歲要幹嘛?我要辦一個壽宴,叫大家來跟我鞠躬嗎?
- 36:01 我很慶幸我做了這件事情,因為我如果不做這件事情的話,我會過著非常平穩的生活,我會漸漸枯萎。
- 38:04 政治這個東西,我認為逃不掉。我們再怎麼把眼睛轉開,它就是會影響我們的生活。
- 39:13 你好不容易把事情推到「大家不把同性戀當成是可欺負的、齷齪的族群」,結果這個事情再發生的時候,你不能指望我,在死掉之前看著一切回到當年。如果你不在乎這件事情,你是要讓那些十七八歲的小朋友被壓迫死嗎?
- 53:59 我自己在風暴中,我沒有感覺到那個風暴。我很希望我們用生活化的態度來看待這一切。如果選舉當中有人能夠東看看西看看,也理解那些抱著非常熱情的立場的人,為什麼會走到那一步?那樣就夠了。我很希望這次做到的事情是,將來其他人跑去他不那麼認同的那一邊,看看那邊的人在講什麼的時候,不要抱著那種「我要來你這邊砸場子,你是爛的人,我支持的人才是好的人」。不是,你是去那邊感受「為什麼這邊有這麼多人會聽他的?他講的東西當中,有沒有一點是我相信的?」這樣不是你回去支持你本來支持的人,也比較放心嗎?給對方一點機會,也給自己一點機會。投票這件事情,不用管哪個候選人贏,你要管你有沒有贏?當你把票投給你想要的那個生活的時候,你就贏了。那個候選人在真實世界裡,一定經不起你檢視,他就是你想像的那個完美的人,不可能。那個候選人只可能代表一個你嚮往的生活方式,然後,你把票投給你嚮往的生活方式,那個我覺得就夠了。






